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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江南】张扬于大海天地间的思想之魂(赏析)

发布时间:2019-09-15 12:32:08 编辑:笔名
摘要:文学文本是作者的精神呈现,是作者对生活的认识和审美判断的表现。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同一个作者因写作时间的不同,取材的不同,甚至包括生活经历中某个偶然的事件,都会使文本呈现不同的色泽,并在整体上呈现多彩的风貌。我读诗人孟海英(樱海星梦)的诗就有这样的感觉。
文学文本是作者的精神呈现,是作者对生活的认识和审美判断的表现。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同一个作者因写作时间的不同,取材的不同,甚至包括生活经历中某个偶然的事件,都会使文本呈现不同的色泽,并在整体上呈现多彩的风貌。我读诗人孟海英(樱海星梦)的诗就有这样的感觉。
作为海英的朋友,我一直关注着她的诗作,并在解读的过程中融进我对生活的认识,还会常因我对生活的体验与海英交流。这样,就使我对她的诗作有了进一步的了解,并有了试图对她的诗歌从思想艺术上进行探究的冲动。
一、大海女儿的毕生追求
许多人说,诗人樱海星梦是大海的女儿,此言不谬。海,的确是贯穿孟海英诗歌写作的不渝主题。
在诗人笔下,自始至终回荡着蓝色的涛声,这是因为诗人出自海洋世家,祖祖辈辈都是以大海谋生的船员。“老去的水手,抚仗,看海/海滩上赤足的脚印深了又深/我的祖父,我的父亲,我的兄弟,我/所有亲人的心,都扣着大海的呼吸跳荡/人魂与海魂绑在一起,亲密的难解难分”(《蓝色的火焰》)。就这样,大海成了诗人终生的恋人,她与海一起歌唱,告诉大海“在你潮汐起伏的身上/有一个会写诗的水手”。于是,她写海上的浪花,写涛声中的老船,写带着孩子看大海和蓝天拥抱,并且“告诉我爱的人,有一天我将老去/如一枚听潮音睡去的贝壳/就让这梦活在我蓝色的诗里/我在叨吻般的蓝涛里得以安详”。这就是诗人眼中蓝色的海,打着家族的印记。
孟海英早期写大海的诗歌可以说魂牵梦绕,一往情深。有一首198 年发表于《中国航道报》的诗歌,题目叫《船员的妻子》:
码头飘着蓝色的雾/女人眼里涌动的泪花/这里没有花前月下的依偎/听不到缠绵排侧的低语/只有海风轻拂海草的咸香/上下都是柔柔的眼波
船员的妻子/送走一程程风雨/连同星光,云影,牵挂/都浓缩为梦境,伴爱人/浪激天涯
船员的妻子/我以无声写你的名字/写你的中秋,写你的七夕/写你一声喟叹铺满潇潇岁月/和被海浪拍打成前生相约的两片帆影
这首诗语言清丽、自然,即使写大海,也是属于风格温婉的那种。那时候在一个女孩的眼中,大海是浪漫的,海风轻拂,海草咸香,能够引起她诗情的不是大海的险恶,而是远行的船员和妻子暂别的缠绵。在这前后,诗人笔下的大海基本呈现的就是这种婉约风格,即使在她离开家乡出外闯荡期间也是这样,那些日子不论生活多么艰难,大海总是以轻柔浩荡的面目进入她的蓝色梦乡。
但是之后不久,诗人生活中发生了一件与海有关的大事,这就是1990年发生的一次海难,关于这次海难,人们至今讳莫如深,陷身大海的海员中就有诗人的亲人。亲人的死让她无限悲伤,她在《无言以对》中无奈地歌吟:“……我的家族深深地爱着大海/那一片墨蓝是生命的根底/有些残章玩笑开得太大/蛛网在波峰上高悬/我的天空布满灰尘//我的弟弟走了,我的亲人走了/他们的灵魂都溶化在大海里”,面对母亲枯竭的泪腺,此时诗人真的是无言以对。
文学史上不乏因作者生活经历的颠沛变化引发写作风格变化的例子。比如李清照,早期笔下是“争渡,争渡,惊起一滩鸥鹭”,显然是无忧无虑的少女形象,然而金兵南犯,丈夫身死,再加上再婚受骗,国恨家亡,生活中这一系列的变化,促使她的诗风大变,形成凄楚的风格。
文学评论家黄桂元在评论著名诗人林雪的诗歌时,曾这样说过:“某位诗人个体生命过程中的‘内在事件’,对其诗学建构应该具有决定性的意义。”毫无疑问,大海夺去了诗人孟海英亲人的生命,颠覆了她对大海的天真认识,这足以构成诗人内心的重大事件,促使她写大海的诗歌呈现明显的变化。
当然这种变化来自阵痛之后的沉默,是深思熟虑的,除了海难之后写的《无言以对》,再之后她从诗坛消失,直到十几年后才复又出现。这当中,她又多次经历和目睹了海上事故,因此,复出的孟海英,已经没有了做女孩时的单纯,作为一个中年女性,她的思想成熟了,对大海的认识成熟了,她还爱着大海,她接受了大海的温柔,也承受了大海的暴戾,大海成为她生命的一部分。“波峰闪烁,锁住万道蓝色重门/阵痛,一缕缕从浩茫的深处钻出/我如一只蛱蝶,将另一种生命的音符/临盆海岸”(《海之魂,我的蓝色交响·一蓝血蛱蝶》)。这时候的孟海英真的有如重生,她以樱海星梦为名,将生命的音符融入大海,写下了诸多大海诗章,让人们的心灵在海浪中揉搓,在狂涛中升华。
二、一半是海水,一半是火焰
诗评人陶发美曾这样说:“在我的想象之中,能用如此之浩瀚而苍远的笔触,而截击风涛、潮音、浪礁、渔歌,而注入大海以壮丽诗魂的,当是一位血性男儿,然而,这是不容我想象的,占尽了这风头的偏偏是一位女子,她就是天津女诗人——樱海星梦。”
的确是这样,现今以大海为诗写题材的诗人不少,但象海英这样把大海写的如此悲壮、如此绮美的还真不多。这起码说明这样一个事实,诗是心灵在发声,只有被生活的海水浸泡过的心灵才会发出如此绝响。
我们说复出后的海英依然爱着大海,这缘于她对大海的一往情深。其实岂止是她的家族,就连她赖以谋生的工作也与大海相关,大海是她生命的血脉。在《梦入蓝涛》中她这样写道:“大海多情,我亦多情/朝霞以蓝色的晚照排列我/生命的汁液苦苦凝成韵脚/浩风掠过纤弱的身影”。大海是壮阔的,诗人是纤弱的,这两者的沟通就是赋予大海人格化的相互接纳。
回到海边,面对大海,诗人的视野无疑也更广阔了,她不再沉浸在海水的轻柔和离别的伤感之中,而是以异常清醒的生命意识歌吟——
被收拢跳荡的蓝色之焰,铺就一条/苍凉的天水之路。我仰呼/海鸥啊,你筑巢在浪花之头,何不筑巢云间/难道也是恋这不能遏止的蓝色血/为生命的繁花
海水澎湃,注满我人生的杯盏/就让我的诗歌顺着波涛奔向远方吧/我已经走不出这无底的,燃烧的蓝魂……
(《走不出这无底的,燃烧的蓝魂》)
这时候的海英已经将自己和大海融为一体,并站在人生的高度上主动与大海展开对话。“蓝血蓓蕾,要怒放就要用涛声肥沃/张开双臂呈迎你蓝蓝的血管/在我身上妖娆的爬行/潜入无以应对的顽空。与我的诗汇合/汇合处,蓝涛与天光淬火”。淬火当然会产生物理变化和化学变化,那结果是“冲出肉体的束缚,回旋怒吼”,“迎送悲欢的生命之歌”(《与海吟》)。
在海英的诗中,“我”与“大海”总是互为主体,《你是船,我是渡口》,《你是礁石我是海》,看到这样的题目,不可以单纯理解为那种泛泛的爱情诗篇,因为你读后会感到一种刻骨铭心的怨怼和依恋,一种神圣的图腾。“高高的桅站满蓝色精灵/无数水雕的花朵空开空流/春水与鲜血收缩舒放着/一个接一个的漩涡是欢乐和悲伤的巢穴/深深的浪壑,是折断的情人谷/我听到大海咆哮中你的呼吸/一首深渊般的情诗如潮水奔涌/掠过我的心尖”。奇怪吗?一点也不奇怪。在诗人心中,礁石和大海已经融为一体:“你已经把生命扎在/我心的深处/即使浓云汇聚/压在你的头顶/我的灵魂也会与你/不离不弃”。
那么,为什么在诗人笔下大海会出现常人所不可想象的瑰丽景象呢?我曾为此探寻过隐藏在其中的密码。有一次,大概是在海英诗集的发布会上吧,她说了如下的话,让我得以窥探诗人灵魂的门径:“守望大海,我的诗歌永不凋谢。这振奋生命的音符以浩瀚的风度为我的家族演奏了一首永恒的悲歌。我无数次被海的梦境追赶,且不说景色壮观,就是无数次在大海里坠落与飞翔的凄美感也让我无力摆脱……”
就是这样,一方面她忘不了惊涛骇浪,忘不了大海的凶险,“记忆里一只走不动的老钟/指针永远停留在一滴蓝色的泪上/怎么看,都有一种凄凄/苍茫的意味”;一方面又显得十分的清醒,“我在角落里驻足倾听/河水流进大海的声音/这声音成为我所有的/记忆底色。上面绽开无数/深含不露的沧桑”。这里的“河水”,“沧桑”,当然具有丰富的内涵,还具有悲悯的味道。进而她还有新的顿悟,“我听到,涌动的流光中/有无数喑哑的声音高诵/‘哦,船长,我的船长!……’”很显然,这不仅是指她当过船长的父亲,还是指所有生活的领路人,换言之,就是弄潮人。(《一滴蓝色的泪》)
海英对我说过:“我常常因工作关系站在海边的礁石上对着起伏的海浪呼啸,大海啊,我对你不仅有苦痛的悲吟,更有深情挚爱的追寻……”这时候,我就想起她的那一首《海水与火焰》——
烦嚣的尘世已经不属于我/我跨越的只剩下想象/蓦然间回首/涛声涌进我的窗口/俯身捧起海水,嗅到/浪花的咸香
纵情的空间何等辽阔/潮水蔓延,开满白色的花朵/徜徉其间的,是黑色的豹子/它目光和善,用痛苦/与希望噬舔着一道道/灿烂的伤口
我的屋子里,床上,桌子上/千万支烛光聚集成一堆野火/多么浪漫啊,将外面灰色的清寒/映成魔魅的暗紫。我生命的一半/融入海水,另一半/燃烧为火焰
这首诗实际上是海水和火焰两个意象的交融,水与火,相生相克,在诗人的笔下却成为人生合奏,而且显得既从容沉稳又不失热烈。
人都有两面性,比如脆弱和坚强,低沉和高昂,而在这里,这种不同的性格表现那么融洽地化为一体,这才是生命的真实,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沉静而自信地站在我的面前,胸中却翻涌着大海的波涛。我说过,不论走到哪里,大海总会进入海英的蓝色梦乡,在这同时,对生活的憧憬,又如那烛光聚集成的篝火,生生不息。一半是海水,一半是火焰,水一样的海英,火一样的人生,水火交融的情怀。就这样,张羽煮海式的执着,成全的是诗人的人生追求,那是生命的结晶,在诗人走来的路上闪着莹莹的光。
三、因境生情,诗意表达
诗歌的特征是内视,是外界作用于内心,点燃心灵的火种然后迸发,那么这个迸发出来的东西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,也必是思想的结果。当然有人不承认这一点,强调“诗到语言为止”,割裂形式和内容的关系,我觉得这种说法不是幼稚就是心存叵测,要不就是一些标榜所谓后现代怪人的梦呓。
那么就海英的诗来说,我认为就饱蕴着思想和情感,属于那种以诗人之魂弦拨动读者之心琴的歌吟。海英的好友摄影家、诗人雨子拍摄过大量有关大海的图片,海英为之写过多首诗歌,其中有一首《秋海苍黄》,我想摘录其中的一段,似可说明这个问题——
对面,渐渐隐没的是我熟悉的/开裂的大海,裂缝里泛出青光的翠色/也有几分落寞的蓝,已染上深秋/摇曳的苍黄
这是一种隐秘的火焰/能把斑驳心湖中储满酝酿的梅雨/燃烧成一泄千丈的飞瀑/多情的将我诱入一个幽深而美妙的牢狱
我怎能若无其事的面对/汹涌的海浪下潜埋的伤痕/秋凉了……那些至亲的人/却不再回来
我要在一片萧瑟的海滩上为亲人种几行/葱茏的景致。苍天有些死寂,征尘的唳雁/用炫耀的姿态重复着凄然而辽阔的翔梦/暮色的长空轮回着彻骨的悲凉
我无数次擦拭心头凝结的荒芜,又/无数次揭开生命中缕缕失语的春秋/每一次都如历练艰难的远征,背负着我/美丽而痛苦的热望
的确如此,面对大海,想起亲人,诗人难免伤怀,但是她的内心,却又时刻怀揣着希望,那希望之于她,之于她心中的生活,之于生她养她的土地,都具有非凡的意义。我想,海英的诗歌创作过程就像雨子说的那样,“诗人在与灵魂纠缠的时刻,渴望挺进切入,抵达光辉的极地”。
和朋友谈诗,有时我总是说,如果一个人写诗总是想着技巧,那么多半是写不出诗来的,即便写出来,也是玩弄语言游戏,对于诗学建树毫无意义。诗歌的产生是情由境生,言由心出,诗意表达,这种表达不是刻意的矫揉造作,而是水到渠成,自然流畅,并在这个过程中形成属于诗人自己的风格。如果我们再看看海英的组诗《秋风引,我的荒原系列》,我想能够有更深的体会。
这组诗一共六首,其中第一首“荒原”的出现,是个隐喻意象,我把它称为生命的舞台,这样“歌者的荒原”才有可能。第二首是含泪的憧憬,是描述意象,“我用流泪的指尖填充你/无边的沼泽。将高傲的心匍匐/用一颗苇草的容颜/和风雨对好唇形,直立于/茫茫尘世”,从中,我读出的是无奈、不屈和向往。第三首用“爱”支撑“歌者”的灵魂,也是描述意象,在这里过往的历史,不死的灵魂,都为“爱”做了注脚,那就是“我的家,我的祖国,和960万平方公里/辽阔的疆土”。第四首是“歌者”借助一个死去的天神名义做精神的自我释放,这是一种精神追求,这种追求当然与“荒原”、“圣土”有关,哪怕“这荒原的尽头”,是“鲜花怒放的墓地”,诗人也会在所不惜,慨然以赴。第五首我读出的是孤独,是呼唤,五百年的前世今生,舞步低回,但“虚笔带过的部分,折返内心/缓慢的绝望。荒凉之上/无比透彻,氤氲着/我的爱。谁来与我同醉?”第六首是环顾现实后的呐喊,面对贪婪与贫血的亲情,要为“起伏的情感,寻找/高昂的支点”,怀有一种深深的感慨,充满悲悯的情绪。

共 6061 字 2 页 转到页 【编者按】一直以来,我都非常敬佩写赏析的人,因为只有读通了,读透了,而且,还得对写者本身有了深入的了解,并经过深思熟虑,才会有如此透彻的分析,独到的见解。这篇赏析,作者针对诗人孟海英的作品以及个人情感上由单纯到成熟,由对满满的爱恋到后来因大海夺去亲人的生命,而对大海那种又爱又恨的复杂情感。当然,在这样的状况下,岂不是一种内心世界的升华呢?在这里,作者通过李清照和林雪在创作上的风格变幻对我们进行了旁征博引,使我们更能理解诗歌在意蕴上的变化,和作者本身的情感变化和生活的经历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。当然,往往也在这个时候,创作的质量将会有一个质的飞跃。那是一种成熟的表现,也是一种对于生活更加深刻的认识与诠释。是的,孟海英正是在经历了大海无情的夺取亲人生命的那一刻,她伤心痛苦,沉寂了一段时间后,忽然间所爆发出来的力量是震撼人心的,这时的诗人,才与大海真正的融合在一起,也可以说是浑然成一体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因境生情,才可有这种发自内心的诗意表达,才能如此的打动人心。赏析共分三个章节,层层递进,让人感受着诗人气贯中天的豪迈情怀,在生命的扉页上,涂抹着浓墨重彩的光辉。欣赏推荐佳作。——责编:哪里天涯【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014091402】
回复1 楼 文友: 2014-09-14 21:26:1 谢谢天涯编发此稿,谢谢理解和分析,问好。
2 楼 文友: 2014-09-15 18:0 :55 欣赏佳作,期待您的更多精彩! 回复2 楼 文友: 2014-09-17 22: 2:44 谢谢朋友来读,问候。
 楼 文友: 2014-09-27 21:02:54 欢迎来读。小孩口舌生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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